客房里,韩亦在给令江记录每天的定时身体数据,骆知推门而进。
见令江是清醒状态,“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令江微微一怔,这是他被救回来,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见到骆知,他身子微僵,动了动唇,想要说出口的话,却还是噎了回去,只是摇了摇头。
骆知眉头轻蹙,“怎么不说话…”
她看向韩亦,狐疑的问,“你有帮他看看嗓子吗?”
韩亦:“看了啊。”
他合上了板子,拿过旁边的药和水,见令江一直在盯着骆知看,“看什么,她好得很,倒是你,该吃药了。”
经过这么些天的相处,即便令江不说话,抬下眼皮,动下手指,一个眼神,他都能看出令江的心思。
令江这才接过药。
骆知惊讶,“师兄,你什么时候还学会读心术了?”
韩亦挑了一下刘海,“也不看看你师兄是什么人。”
小小的自恋结束,韩亦收拾着药箱离开,将空间留给两人。
骆知这才坐了下来,接过令江手里的水杯放好,给他拉了拉被子,“抱歉,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落到他手里…”经历了这些事,最后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骆知的自责,是令江不想看到的。
在他看来,若不是当初骆知将他从训练营带走,此刻,他或许不是死了,就是成了个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