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骆清河很清楚,可管家却并不清楚。

在管家的眼里,骆清河始终都是那个受骆老爷子迫害的无辜受害者,骆家欠他的,是这辈子都还不清的,并不会因为骆老爷子的去世一切就烟消云散。

“清河少爷,您对小姐,是什么看法?”

管家挡在骆清河去书房的路,他守了骆家将近一辈子,老爷生前最放不下的就是骆知小姐,生前一再嘱托自己一定要看好,不能让骆清河得手…

前几年,他确实是那么依照着老爷的意思去做,接连挡下了几次骆小姐送回来给清河少爷的物件,转到大少爷手里。

可如今,看见骆知小姐已经长大,清河少爷并未像老爷预测的那般手段凌厉,只是就这么等着,一年两年,几年过去了,几年又是几年。

两个人都蹉跎着,难道一辈子就要这么过去吗?

没能看着骆小姐结婚生子,找到个相守未来的良人,那么自己将来,有什么颜面去见老爷。

今日,他势必要在清河少爷这里得到答案,看看如今身子已好了的这位少爷,还是像曾经那般待小姐一心一意吗?

还是始终抱有怨恨心理。

骆清河不清楚管家心理的那些弯弯绕绕,却知道,他从前受到嘱托,对骆知与自己的事情格外上心,只是这会,就这么挡在自己面前,着实让他有些烦躁。

“我不管以前我大哥和您说了什么,阿知,我定然是要娶的。”

“还请您莫要再阻拦。”

尽管心中烦躁,可说出口的话,却始终对这位管家抱有一如既往的敬意。

只是管家若再不让开,这份敬意还能不能维持得下去,骆清河便不是那么确定了。

骆清河略带烦躁的语气,管家听了,却笑了,侧过身,让开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