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也是,每回都在最后关头收住脚,若是说三年前自己还小,他不舍得碰自己,可如今自己年纪也不小了,他是不是过于小心翼翼了点?

骆清河微微叹气,“阿知…”

“骆凌是养在骆家夫人的名下,你却不是。”

“刚到骆家时,你是什么想法?”

“对于那些加在你身上的流言蜚语,那时候,你难受吗?”

骆知一怔,听着骆清河的话,突然就明白了骆清河为什么迟迟不肯碰她了。

她用力的抱着骆清河,心被一股暖意团团包围,将小脸埋在骆清河身前,“我知道了…”

骆清河是怕万一有了孩子,还没结婚,孩子会被冠上私生女的名号,就像曾经的自己,刚到骆家,佣人看不起自己,与骆家往来的世家公子小姐,对自己眼神鄙夷…

私生女,从来不是一个好的称呼。

小姑娘全身心的依赖,让骆清河觉得这么多年的等待,都值得了。

“阿知…”

“唔?”

骆清河唇边带笑,“等事情都结束了,我们结婚吧?”

骆知一怔…这,算是求婚吗?

次日

言宣开车送骆清河去林宅,透过车镜,看着骆清河板着的脸,总感觉爷好像情绪不是很好啊?

可骆小姐回来,爷不是应该高兴吗?

难道是和骆小姐吵架了?

言宣欲开口问,可看着骆清河的脸色越来越沉,怂了…算了,还是别问了,让爷自个儿冷静去。

不一会,骆清河却问,“你说,女孩子心里到底都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