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怀中小姑娘颤抖着,滚烫的热泪沾湿了衣服面料,粘上骆清河皮肤,他心咯噔一下,疼。
此时的骆知,哪里还有平日里的那股子机灵造作的活泼劲,满脸的红疹子,泪痕满面,更是触目心惊,仿佛有无数只触手一下一下抓着骆清河的心。
他冰凉的手轻轻按在骆知的后脑勺,语气平淡,可问出口的话却让骆知的心狠狠一跳…
“为什么吃这种东西。”
骆清河以为,经过小时候,骆知被喂芒果而重症进院,她会对此有了阴影,再不敢碰才是,也是因此,骆家这么多年,在蔬果一类的进货,从来不曾买过芒果与芋头。
骆清河的生母早已去世,偌大的骆宅没人再敢强迫骆知吃这些,今日,只可能是她自己自愿吃下去。
可她不可能不认识芒果。
骆知紧紧攥着骆清河衣服的面料,脑子里又再过了一遍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你不理我,还总是和那个李家姐姐走那么近说说笑笑,你不要我了…”
热泪再一次滑落眼眶。
小姑娘可怜兮兮。
骆清河无奈,抬手轻轻擦拭去骆知脸颊上的泪,“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不理你,难道不是你那日私自跑出去,深夜未归,还和别人…”
说着说着,看见怀里的小姑娘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满眼通红,骆清河没再忍心说下去。
骆知却拽着骆清河不依不挠,“大家都说你要和那个李家姐姐在一起了,以后就不会理我,也不要我了…你就是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