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冽的目光直视季子慕,“我的女人,不劳季大少费心。”
一片哗然。
众人难以置信地看着骆清河。
就连言宣,也是满脸的震惊…爷,是什么时候能站起来的?
季子慕紧紧攥着枪,看着此时本该是在轮椅上废物,突然稳稳的站在面前,“怎么可能…”
手术明明是失败了,他怎么可能站得起来,怎可可能。
骆知下意识攥着面前人的衣襟,抬眸看去,视线虽有些模糊,却隐隐约约和印象中的某张容颜重叠在一起…
“哥哥…”
她扯了扯苍白的唇瓣,无声的笑了。
“你还是站起来了,真好…”
骆知的声音的在他耳边响起,骆清河背脊一僵,抱着骆知的手陡然加紧,她…她想起来了?
他的心剧烈的跳动着,阿知想起来了吗…
“你…”
可未等他想问的话说出口,怀里的人却脑袋一沉,昏睡了过去。
骆清河眸光一暗,拦腰将骆知抱了起来,往后山口走去,季子慕反应过来欲开枪,言宣动作却比他更快,一枪打中他手上的枪口,枪掉在地上,冒着细微的烟。
骆清河抱着骆知,一步一步往外走去,脚步格外坚定…阿知,哥哥带你回家。
言宣把手上的枪往旁边人手上一递,挑衅的眼神看向季子慕那边,呵,谁也别想拦我家爷带老婆回家,就是你季家大少也不行。
他上前,一把拽过早已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的令江,就是这小子,才让自家爷硬生生忍到今天才得以和骆小姐重聚。
“还能走不?”言宣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