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骆小姐像三年前那样…失忆。

可自己能保证只是会有失忆的情况发生吗?

他无法保证,但也没有别的选择。

一夜无眠,天微微露白,季子慕站在阳台边,看着景色萧条,思绪一点一点回到从前。

他第一次见骆知,是在骆家。

那时候,自己才十二岁,而骆知八岁。

她不像其她人一样,看见自己,便甜糯糯的粘过来喊哥哥,不…倒不如说,她甜糯糯粘着的人,不是自己。

从很早以前,季子慕就知道,自己和弟弟不一样,自己是要撑起整个季家的人,季子寒可以任性,可以不学无术,有整个季家养着,而自己不行。

在某些方面,其实他能感觉道自己和骆川是同一种人,可这同一种人,天生的敌对,便是骆清河这种人。

骆清河就像是一颗石子,在他的生活里惊不起太大波澜,可那颗石子种在心里,却也堵得人心难受,便是同他同自己过不去。

因为骆清河,他慢慢的注意到那个一直跟在骆清河身后的小尾巴…为什么这个小尾巴,跟的不是自己。

为什么,她永远只冲着骆清河笑。他也想要一个小尾巴,不,他想要的,只是这个尾巴,不属于自己…那便夺过来。

一天不行,便两天,两天不行,便一个月,一个月不行,便一年,两年,三年…

十年如一日,季子慕承认,自己对骆知的感情,那种强烈的占有欲,不甘与执念占很大部分,可就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不能是属于自己的。

骆清河…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废物,一个连站在骆知身边都做不到的人,他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