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凌眨眨眼,他发现,谢言提及自己母亲时,脸上有少有的笑意,“那你一定很喜欢她。”

他以前看过有关谢言的报道,父亲早逝,被母亲一手带大,感情甚好。

所以谢母重病时,谢言哪怕是知道那份合同相当于是卖身契,为了那笔可以救谢母的救命钱,也还是签字了。

谢言“嗯”了一声,“怎么突然问这?”

难道骆凌今天发生的事,和骆凌的妈妈有关?

骆凌想到有关自己的事,越想就越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生母不要,利用自己,父亲不爱,忽略自己,就连母亲,也是为了维护住骆家的颜面,才把自己留下。

骆凌越想,心里就越难受,蹭了蹭,把脸埋进了谢言臂弯中,“靠一会,心里难受。”

谢言:“好。”

他扯一旁的毯子,盖在骆凌身上。

虽然不知道骆凌到底什么事,可现在看来,他不想说,自己便不问了。

可事实证明,骆凌并不是一个憋得住话的人,谢言一安静下来,他就忍不住问,“你不继续问了?”谢言:“…那你说吧。”

骆凌瘪瘪嘴,沉闷道,“不想说。”

谢言:“那便不说了。”

骆凌:“可不说出来,心里难受。”

谢言:“那就说吧,我听。”

骆凌:“可我又不…唔…呜呜!”

长达两分钟,谢言松开了骆凌,眸光晦暗,“我看你还是别说了。”

骆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