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慕却是再看不下去了,轻轻拉住了骆知的后衣领往后拖了两步,骆知的小短腿就跟着被强行挪了两步。
季子慕面色淡漠,语气疏离,方才的善意此刻是懒得再往脸上挂,“小孩子免疫力总是不如大人,骆先生不如再回去洗洗手?”
言宣听了,简直是想当场翻白眼,这兰城谁不知道,他们家爷的洁癖,这季大少让他们家爷洗过手再摸骆小姐,也不知他自己洗过手没就扒拉骆小姐。
骆清河皮笑肉不笑,“我记着季大少方才从厅里出来似乎还未曾洗过手?”
季子慕反驳,“季某碰的是衣服。”
骆知:“…”
这两个真的是敌对吗,每次碰到一次,总觉得着实幼稚…
骆川是没眼看下去,两个外人在这里争自己的妹妹,自己这个亲大哥若是再不出面,着实是地位不保。
他一把将骆知抱到了自己面前,“争什么,我洗过手了。”
自己的妹妹,自己宠。
骆川的手轻轻rua了一把那肉肉的白嫩脸颊,心里也跟着长长感叹了一句:真软啊。
他手一转,准备再捏两下…
骆清河却突然道,“该走了。”
他视线落在骆知白软的脸颊上,再捏下去,该红了。
骆川这才停下了手,看向季子慕,“还望季大少备个电话,方便阿知与我这个大哥联系。”
为什么联系不上,季子慕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