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知沉默,多大点伤啊,大惊小怪的。
她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不过这两人虽然是死对头,倒是挺有默契的,瞧瞧这说的话,这反应,都一模一样的啊。
“没事,真的就是割伤,你们怎么还不信呢?”
骆知抽回了自己的手,心想:确实是割伤的,自己可没说谎。
骆清河脸色显然好了许多,“既然季大少照顾不好人,我过几日便只能将人带回了,还望季大少届时莫要再像今日这般阻拦我等进庄。”
今日在外等的那25分钟,着实是浪费时间。
季子慕脸色微变,“人既到了我山庄,怎么受伤我自会查清,可骆先生想将人带走,大约是不可能的。”
“骆先生口口声声说自己骆家,可也不知道那林家是怎么回事?”
“我既照顾了阿知三年多,又怎么可能将她任由一个外家的人领走,着实不负责任,还请骆先生莫要责怪。”
“季某实在没办法。”
要想将骆知从自己这里带走,呵,休想。
人既已到了自己的地盘,如何还能将她放回去。
“他不是骆家人,那我呢?”
一道清冷的声音自后方响起,迎着阳光走来的骆川,比之往日,都要再多几分威压,令人不容小视。
季子慕目光落在跟在骆川后头的助理身上,短信里并未说骆川也来了。
若是知晓骆川也来了,自己方才定然不会说出那么一番话。
“骆大少,许久不见。”
季子慕选择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