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骆清河在旁边协助骆知除除杂草,一边说说话。

“所以你暂时不走?”

骆知点头,“嗯嗯。”

骆清河眉头轻蹙,却还是没有对此发表意见,“大约要几天?”

她总需要给自己一个准数,自己才能安排妥当,否则,这季节山庄里头发生些什么事,没办法将视线安插进来,自己什么也无法知道。

骆知想了想,“五天吧,就五天后,傍晚的时候。”

那个时间点,季子慕还未回来,山庄该忙碌的忙碌,而忙了一天的人也要偷个懒,正是最松懈的时候,自己带令江离开,最是合适。

骆清河看着她,总觉着今日的的骆知,似乎与先前有些许不一样,倒像是从前那般有主见了。

难道…

他探询的目光在骆知身上来回,对上骆知迷茫的目光,一瞬间又觉得是自己想太多。

这时,花枝勾住了骆知的袖子,她顺势将袖子挽了上去,又将勾住的枝叶修剪好,骆清河眸光一转,陡然住住了她的手,

冷声问,“怎么回事?”

突然的转变,骆知懵,“什么?”

骆清河抓着她的手臂放下,只见胳膊上,一道长长的伤,将近五厘米。

骆知一怔,糟糕…忘记手上有伤了。

她扯回了胳膊,拽了拽手上的袖子,想盖住伤,“没事,就是轻轻划伤了,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