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佣人拿着一把大剪子刚要递过去,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横空拦下。

面前的男人恍若神明一般,她看愣了神,半晌没反应。

骆清河弯腰从那一堆工具里挑了一把半个半个巴掌大的剪子,刀尖对着自己,把手递向骆知。

骆知顺手一接,一看,眉头轻蹙,“太小了,哪里剪得动枝…”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来,想自己挑一把大些的,可当转身,她却看见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骆清河。

骆清河勾唇,“这把剪子就可以。”

若剪子再大一些,抓不稳,势必是要伤了手。

骆知难以置信地眨眨眼,真没做梦啊?

她另一只手抬起刚想揉揉眼睛,便被面前的男人握住…

“手上有泥,别揉眼睛。”骆清河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帕子,给面前的小姑娘擦手。

小姑娘的手细白,小小一只,放在自己宽大的掌心,格外的娇嫩。

骆清河因此,不自觉的放轻了动作。

他做什么事,仿佛都是一丝不苟的认真,就连现在,也是如此,认真的模样,总让人不自觉的想多看几眼,都觉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着实惹眼。

骆知仰头看着骆清河,总算有了些真实感,“你怎么来了?”

骆清河笑笑,手中的帕子渐渐沾上了泥土,“你不给我发消息,我总是要来看看的。”

因为从前骆清河身体不好,言宣每日都会在骆清河的衣服中放一条帕子,如今习惯了倒是改不了。

骆知的掌心被挠得微微痒,她咯咯笑了一声,“我是想发消息的,只是没发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