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知一走,客厅里的季子慕顿感解放,第一次不顾形象,瘫在沙发上,手背盖着眼睛。

工作都没这么累,可他又不能让骆知觉得自己是一个没坚持的人。

助理走来询问:“大少爷,今天的资料和需要处理的文件都放到书房里,请问明天的还是带回来吗?”

季子慕说是要休假一星期,可很多文件事情都需要他本人处理,助理便都将其带回了季节山庄。

季子慕一顿,拿下了盖在眼睛上的手,“不必,明天我回去。”

助理闻言怔怔看像季子慕,不是说休假吗,怎么又不休了?

季子慕看出了他的疑问,示意他看向电视屏幕,“不然,明天你就在这陪骆小姐看一下午的动画片?”

助理:“…”多大仇多大怨?

与此同时,回到房间的骆知打开了窗户,看向外面,基本每条小道上都有人影,季节山庄早已经不对外开放,因此没有旅客,更不需要这么多打扫的佣人的。

她躺会了床上,微微叹气,想起来容易,实施起来好难,尤其是,她之前去过一次七楼,现在防备肯定更森严了吧…想要再上去,还得想想别的办法。

这些问题,一个比一个难。

骆知想到最后,干脆两眼一闭,睡觉,没准梦里有解决的办法。

骆宅

骆清河放下了餐具,执着餐巾搽拭唇瓣,一旁出去接电话的言宣回来了。

“安排过去守在季节山庄附近的人传来消息,季子慕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离开过山庄,除了季家的车辆,以及有工作牌登记的人员,外人一概不让进。”

“我们的人想要打探些消息,可山庄里守备森严,什么也打探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