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季子慕从门口走回了卧室,在骆知旁边坐下,见骆知紧紧捂着被子,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便拿过一边的毛巾给她擦去脸上的汗,“觉得怎么样了?”

骆知眸眼惺忪朦胧,声音弱弱,“还好,不难受的…”

那只受伤的手重新处理了伤口,药水渗透了纱布,隐隐的痕迹,像血一般。

季子慕眼神微沉,放下毛巾,“那你休息一会,我去处理点事。”

说着,他便起身要离开。

骆知心里一咯噔,他不会是又要去七楼?!

她连忙坐起来拽住了季子慕的袖子,“别!”

季子慕脚步一顿,回头看着骆知,视线落在她拽着自己的手上…这应该是她第一次主动拽自己。

骆知张了张唇,“我…我想喝水。”

眼睛湿漉漉的可怜。

季子慕“嗯”了一声,倒了杯温水,放在骆知床边的桌子上便要离开,骆知急,又道,“手疼,又不想喝了…”

这一句加一句,倒像是在挽留季子慕,不让他离开。

季子慕沉默,骆知以前有这么粘人?

还是说,生病了的人,总是会比平常要更不同一些…

他拿过旁边的水杯,凑到骆知嘴边,小口小口地喂,一边解释,“我刚回来,总要梳洗一下换套衣服。”

见骆知懵懵地看着自己,季子慕放下了水杯,“难受就先睡会,等会哥哥再过来看你。”

得知了季子慕离开的原因,骆知才放下了心,没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