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季大少…可太狠了。
这以前跟过他的人尚且都落了这个下场,自己以后真的有好果子吃?
可他又觉得,自己是担心得太多了,毕竟若是不听季子慕的话行事,不用等到以后,现在自己就没有好果子吃。
保镖将床上的少年捆绑好,这才重新将房门关上,房间里又再次被黑暗笼罩着。
黑暗中,令江缓缓睁开了眼睛,局促地喘着气,四周黑得不见一丝光亮,他根本不知道该将视线聚集在何处,良久,还是闭上了眼睛…
有多久了,自己也记不清了。
只是还能记得,曾经有个人,对自己笑过,给过自己很多温暖,那是自己第一次,收到来自别人给予的善意。
是她,将自己带进了一个温暖的集体,是她让自己发现,自己的未来可以自己做主。
是她让自己发现,自己还有很多想去做的事…
是她,再次让自己坚定了活下去的决心与勇气。
…
伴随着卧室外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骆知迅速将额头上的热水袋拿下来塞进了被窝里藏好,紧紧闭上了眼睛。
房门被推开,季子慕走了进来…
一只微凉的手触上骆知的额头,骆知缓缓带着疲惫地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慢慢聚焦,像是在费力地去辨别眼前的人。
“子慕哥哥…”
季子慕薄唇紧抿,看着她,并未应答,收回了手,示意后面的医生上前察看。
那医生经过令江的事,本就还有一些心慌,这一慌乱,拿着那支药剂就上前像是要给骆知打药…
这刚走两步,急忙刹住了步伐,从药箱里重新翻找出体温枪,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