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快放弃了…

直到昨天,骆知出现了,往日种种在脑海里浮现,笑声,难过,献血,眼泪…不甘。

自己为什么要放弃,自己还有没有做完的事,还有遗憾,还没有开口说过一句……

他想活着,想要自由。

很快,往日时不时会带着实验药剂的医生出现,两个保镖把令江扣在床上,医生从药箱里拿出一剂注射液,注射进令江的身体里…

药剂的药效发挥了。

床上的少年脸色惨白,冷汗淋漓,在床上抽搐着,紧紧咬着下唇,直到下唇被咬破,也一声不吭,忍受着这种噬骨的痛苦。

季子慕久坐在那,冷漠地看着,手边放着一个令江的身体数据分析表,他半眼未看,却冷声道,

“再打。”

那医生一怔…“大少爷,以他的身体情况,恐怕不能承受…”

常人的忍受范围也只是一星期一次,可令江被折磨的这三年,身体早已没有常人的强健。

这再一剂打下去,若是忍不住,咬舌自尽了…

季子冷声,“打。”

床上的少年衣服早已被冷汗浸湿,发梢凌乱地盖住了眼睛…令人不忍直视。

在季子慕的冷声严令下,那医生再拿出了一支药剂,保镖见状上前,压制住了床上的人,不顾令江的挣扎,又将一记剂药剂打进了他的身体里…

房间里低低响起了磨牙的声音,却始终未见那个痛苦到了极致的少年发声,他的手被铁链滚捆绑着,挣扎间,手腕都被磨出了血痕,下唇瓣深深的伤口更是触目惊心…

突然,他开始在床板上撞头,似乎想以此来平衡身体里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