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餐厅。

骆知沉默地吃着早餐,不一会,解着袖扣的季子慕出现,在一旁坐下。

就像是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季子慕如同往常一样,笑着和骆知道早,“昨晚睡得还好吗?”

骆知沉闷的“嗯”了一声,看起来精神不太好。

本身身体便不好,昨晚还被咬伤留了血,那伤口是个成年人怕是都要喊上一阵子的疼,何况是骆知看起来便是这么娇嫩的小身子,深深的牙印,血肉都被咬破了,瘆人至极。

季子慕看了她一眼便移开了目光,骨节分明的手捡起一颗鸡蛋,细心地剥壳,最后将完整的一颗鸡蛋放到骆知的餐盘中,“吃吧。”

声音温和,听不出有什么异样。

骆知握着叉子叉住鸡蛋,突然,季子慕像是不经意道,“昨晚那个伤了你的人,哥哥已经让人罚过了…”

“噔”的一声,是叉子戳破鸡蛋碰到瓷餐盘的声音。

“嗯。”骆知若无其事叉下一半鸡蛋送进嘴里,慢慢咀嚼,看起来对季子慕口中说的事与人,丝毫不在意。

气氛看起来倒是缓和,季子慕没有问骆知昨晚为什么跑去七楼,更没有追究那电梯卡从哪里来的,骆知更不会去主动提及。

直到早餐用过,季子慕起身要离开前,才对那看起来乖顺极了的小姑娘道,“若是觉着无聊,到四楼的藏书室看些漫画也是好的,危险的地方还是别去了。”

骆知握着叉子的手一顿,便听季子慕又言,

“等会管家带医生过来,记得伤口要换药,乖一些。”

一字一句,都暗藏着深深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