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的…”

她声音又软又低,怯生生的惹人心疼。

季子慕却反而扯唇淡笑,“哥哥不是说这晚上的风大么,阿知怎么这般不听话…”

他的手触上骆知软白的脸颊,冰凉得就好似没有温度,“流了这么多血,可把哥哥吓坏了。”

他每说一句,都像是在把骆知往悬崖边推一步,推着推着,便推到了最后。

骆知咬咬吓唇,脸色苍白得可怜,“我以后不敢了…”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力气一般,昏昏沉沉倒在季子慕的臂弯里,睡了过去。

只见季子慕手里不知何时握着一只空了的针管。

他将骆知抱了起来,往外走去,很快便有人将房间里的一切清扫完毕,一切就像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床上依旧躺着不省人事的少年,少年身形单薄,孤寂可怜。

很快便有人将骆知被咬伤的手臂上的伤口处理好。

“大少爷,这类药还是少用好,骆小姐的身体怕是负荷不了…”医生纠结了一番,还是劝了一句。

见季子慕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坐在那看着床上的小身影,他收拾着药箱走出了房间。

季子慕在床边守了许久,眸光晦暗,看不透到底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才将被子扯了扯,给骆知盖好,起身离开。

走出房门的那一刻,助理等候在外,“大少爷,要把人转移吗?”

季子慕冷声一声,“有那个必要吗?”

她们若是有胆子来救人,便让她们,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