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一会,她如实回答。

“季子慕是我们在做的事情最大的阻碍,和骆家的关系并不算和睦。”

骆知小脸一皱,“我们在做什么事情?”

这才是重点。

沈乐一顿,半晌才回答,“和骆清河有关,您为了救骆清河,和季子慕达成了交易…”

这是骆知失踪后,林佑离开前告诉自己的。

“至于是什么交易内容,恐怕现在只有季子慕知道。”

骆知攥着小拳头越攥越用力,“我们和季子慕是势不两立的关系吗?”

“或许算是。”

棱模两可的回答,没有正确的答案。

骆知挂断了电话,从沈乐的话中,她得到了两个关键信息,骆清河是可信之人,季子慕是要小心的人。

她想到今天季子慕和自己说的话,甚至还有这条玉坠子…

骆知手轻轻按在玉坠子…

难道所有的一切,季子慕都骗了自己?

可他为什么要骗自己,原因是什么?

可沈乐韩亦又不否认季子慕确实是救了自己。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昏暗的房间,月光洒进房间,桌上放着两杯红酒,酒气熏香,旁边是一个亮着灯的小盒子,软糯的声音透过小盒子在房间响起。

“我们在做什么事情?”

“和骆清河有关,您为了救骆清河,和季子慕达成了交易…”

“我们和季子慕是势不两立的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