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亦动作一僵,僵硬地抬头看向那团正缩在别人怀里撒娇卖萌的不明物体,“???”
做个人???
骆清河冷咧的目光投向眼前的韩亦,韩亦顿感浑身不对劲。
“韩医生看起来很闲,不如今晚留在骆家歇息?”
未等韩亦回答,一边的言宣十分默契地吩咐了下去,准备一间客房给韩医生休息。
骆清河的语气平淡,表情也似乎十分平静,可韩亦的心却平静不下来。
他突然开始怀念从前那个直来直去动不动拿着把枪还是手术刀自己动手的女汉子骆知了,面前这个看起来软软糯糯没杀伤力,这借刀杀人的道行倒是不浅…
房间内安静了下来,韩亦给骆知开了舒缓的药,融进了温水中,刚要拿过去,便又听见骆清河道。
“她怕苦,你弄甜些。”
韩亦:“???”exce?
不好意思,他没听清,骆清河刚刚说了什么?
骆知怕苦?这应该是他本年度听过的最佳冷笑话了,骆知一个亲身试药几年的人会怕药苦?
这说出去,谁信啊…
骆知悄悄探出半个小脑勺,圆咕噜的大眼睛湿漉漉地看向韩亦,只见他不知道倒了什么东西在水里,结合刚才骆清河说的话,约莫着是糖霜之类的?
浑浊的液体放到骆知面前,看上去实在是不好喝的模样,骆知满脸的抗拒,就差写上明晃晃的两个大字——嫌弃。
趁着骆清河出去拿糖的间隙,韩亦面无表情地拿着那杯药递到骆知面前,“都22岁的人,喝个药墨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