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直气壮地心想,反正也是我男人,先亲口,也是在正确使用我的权利嘛。

看着骆知提着袋子高高兴兴跑上楼,骆清河的手抵在方才被骆知亲过的地方,以及那句最喜欢自己的话,心中又暖又觉得好笑。

变成孩子的阿知,真是容易满足。

以前,即便是价值连城的车子珠宝衣服都没能博她笑颜,现在一顿不值钱的吃的,倒是哄得她心花怒放。

言宣目瞪口呆,“爷…骆小姐这是…”

骆清河嘴角微扬,“孩子心性罢了,高兴了便说喜欢便要亲,由着她去了。”

言宣:“…”还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要他看,骆小姐就是借口偷亲爷,爷表面说什么孩子心性由着骆小姐去,其实心里怕不是美着呢?

长时间的饮食均衡,导致就只是吃这么一顿烧烤的骆知晚上胃痛了起来,疼得直抽搐,馒头大汗,脸色苍白地缩在骆清河的臂弯里寻求安慰。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得骆清河心里直发疼,手拿着热水袋隔着衣服给她捂着胃,想着或许这样能减轻一些她的疼。

“催,让医生再快点,这都多久了?”

骆清河身子紧绷,面上看起来有些慌乱。

这骆家的佣人何曾见过这样子的骆二爷,一个个的都躲得远远去,生怕惹祸上身挨了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