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检查”两字,骆知的脑海里飞快略过一幅,自己浑身插满管子躺在手术台上任人宰割的画面。

小骆知脸色更白了,她费力想要抽回手,开始挣脱,“我不要!”

“我不要检查…”

季子慕是坏人,骆清河也都是坏人,就是想骗她吃药!

骆清河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抗拒检查,以前都不会如此,他眉心微蹙,耐心地问,“阿知,你为什么不想做检查?是怕什么吗?”

“跟哥哥讲讲好吗?”

骆知紧紧咬着苍白的嘴唇。

季子慕之前时不时都要带着她去做一次检查…

“做检查都要一大堆的管子插在身上,好疼好可怕的。”

骆知越说声音越小,像是想起之前做检查的经历时的感觉,湿漉漉的眼睛里蓄满了泪光与恐惧。

骆清河的手紧紧抠在轮椅把手上,季子慕…到底给骆知做了什么检查,才让她对吃药对检查都这么恐惧。

旁边的言宣也是怔在了那,他是第一次看见骆小姐这么害怕的模样,只有在经历了一些难以忍受的事情,才会产生抵抗心理。

想起季子慕那些人一直想做的研究以及和十年前有关的项目,骆清河眸光冷冽,“言宣,查。”

这事必须彻查,查个明明白白。

他对季子慕所谓救骆知的事情本就存疑。

人都已经到了医院,骆清河不可能救这么把骆知带回,检查是必须要做的,否则无法确认骆知身体到底出现了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