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家和季家都不是好招惹的,更别提哪位看似已经一身轻,闲云野鹤的骆二爷了。

你看人骆川仍旧对其敬重的态度,便能知这位爷私底下的势力手段定然比之从前还要更甚。

这会儿还去围观看好戏,不就是上赶着送人头?

骆知看着那杯酒,抬眸看向季子慕,见他对自己笑,又看向骆清河,见他也对自己笑,再看向大哥骆川,那眼里似乎还有鼓励。

骆知眨眨懵懂的双眼,大家都在笑,那事情就好办了嘛。

她接过那杯酒,小短腿“哒哒哒”跑到角落边的茶水车,一杯酒哗啦啦的全给倒了,又小跑回来,把酒杯还给了骆清河。

白嫩嫩的小脸蛋上挂着两个清浅的小梨涡,乖巧可爱。

骆清河抬手揉了一下她的小脑袋,“阿知真乖。”

季子慕面上笑意温浅,指尖却紧紧捏着手上的酒杯,旁边的助理生怕他将酒杯捏碎了连忙上前接过。

“传闻中,骆二爷表里不一,季某今日领教了。”

骆清河指尖勾弄着旁边小姑娘的一缕发丝,眸光慵懒望向季子慕,“季先生的无耻程度,骆某今日也领教了。”

一场没有硝烟的争斗仿佛正式拉开了序幕。

季子慕离开前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个粉色的礼品盒用袋子装着,越过骆川与骆清河走向骆知,蹲下与她平视。

骆知眸光微亮,不明所以,手里就被塞进一个袋子。

“你最喜欢吃的糖点,今天经过时想着你大约很久没吃到了,就买了。”季子慕说这话时,手扯着骆知的一缕发梢抖了抖,像是在抖掉什么灰尘之类的脏东西。

骆清河眸光一沉。

骆知打开袋子,透明的包装礼盒里装着两块精致的糖点,确实是她之前最喜欢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