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的态度,却半点歉意都没有,那掩唇的做作样,更是惹得盛老板心里头憋着气。
可偏偏一直有传言,这骆凌和骆家有关系,今天他还出现在这骆家的宴会上,就更加证实了这一点。
骆家的人,他盛鼎哪里招惹得起,忍下了满腔的怒气,扯唇笑得僵硬,“不碍事,我去换一件便是。”
离开前还拍了拍谢言的肩膀,那只手力度微重带着几分撩拨意味的按在按谢言的肩膀上,眼中笑意更深,“谢言,回头聊。”
骆凌浑身鸡皮疙瘩,要说这盛鼎,长得也不差,常年锻炼,更是没发福,这要是不借着自己侄女的名义,找个正常的男朋友谈场风花雪月的恋爱是没什么毛病,可这接着侄女的名义掩饰自己的真实行为,可就实在是令人发指了。
盛老板走了,谢言看向始作俑者——骆凌,他素手执杯轻轻碰了一下骆凌手中早已空了的杯子,“谢了。”
转身离开宴会厅往走廊那边的那一瞬间,唇角上扬,心想,骆凌倒也不像他自己口中说的那样,否则刚才又怎么会出手。
他拿出纸巾擦了擦肩膀处的面料,眸光闪过一抹厌恶,方才盛老板的目光历历在目,他到现在还在心底犯恶心。
骆凌见他往外头走去,还以为他是要去找盛老板,二话不说放下酒杯就跟了出去。
这会儿客人都在宴会厅,偏僻一些的走廊倒是没有人。
见谢言把手里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骆凌在后头不自觉松了口气,开口提醒道,“我说,那个盛老板就是借着他侄女的名义想要潜你,你可别犯糊涂。”
要他说,谢言年轻,又有资本,犯不着为了点资源上赶着。
而且,盛老板那人,不管是外表还是内在,也实在是配不上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