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若是让她看见,怕是要心疼。
可方才若是让她瞧见,怕是该吓坏了。
骆清河惨淡笑笑,以前在面对骆知的主动,自己总是退缩与拒绝,大抵现在,就是对他当初不好好珍惜的报应。
他理应受着。
…
骆知从病房里出来,骆川和言宣都在外头等着,这会都围了上去。
骆知心揪得厉害,扯了扯骆川的裤腿,语气糯糯地问,“里面那个哥哥是谁?”
她方才问了那人好几次,可他都不回答自己,甚至,自己要是再问下去,他都有可能要哭的样子,因此,她没敢再问下去。
这会,也只能问面前的这个自称是自己大哥的人,只想着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旁边的言宣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到底什么也没说。
这种情况,他要说什么,难道说,里面那个是你二叔?
还是说,里面那个人是你男朋友?
第一种,会对骆知的情感认知造成误解,第二种,对于骆知现在小孩子的状态,,根本不合适。
显然,两种都说不了。
骆川抬手揉了揉妹妹的小脑袋,感觉她变小后,一颦一笑的举止,都娇嗔可爱,软糯得惹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