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知眼眶溢起一层雾气,有什么从眼角滑落了下来,“吧嗒”一声,温热的泪珠砸在骆清河的手背上。
她怔了怔,抬手抹去脸颊残余的泪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床上的骆清河似有所感,手指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白天里的一切,原来不是梦…
他深邃暗沉的眼眸在那一瞬间明亮了几分,心犹如被一只小手紧紧攥着,眼眶被积蓄的泪花渐渐模糊,却在下一秒愈加清晰。
他紧紧地盯着面前地骆知,生怕下一秒,她便又消失了,她一贯是如此行事,任何事再信不得她…
小姑娘静静地坐在那,看着她自己的手,像是在发愣,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来得还要更清晰。
他心中有太多得疑惑与指责,先是五年,而后又是三年。
时间过得很快,可大多得日子,就如同漆黑得夜空,根本没有一丝的光。
骆清河很想不顾一切地逼问她问什么说话不算数,为什么三年前要趁他手术地时候离开,为什么那么多事情,甚至不和他亲口说一句…
可当他触及骆知脸颊上的湿意,再多的指责,悉数软化成了一滩水。
骆清河指尖轻颤,触上骆知温热的脸颊,嗓音沙哑,“怎么哭了…”
是谁欺负你了,告诉哥哥,哥哥帮你出头。
他想这么说,可看着小骆知茫然看着自己的目光,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骆知抬眸看去,方才还两眼紧闭的人,此刻已然醒了,那双好看的眸眼紧紧地盯着自己,眼中地神色,她并不陌生,在那三年日子里,她曾在季子慕眼里看见过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