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就没有像现在这样有这么多好吃的。
而且万一和孤儿院的小朋友合不来,怎么办…
想着想着,金豆豆不停地往下掉。
“我以后哪里都不去了,你不要死…呜呜…”
季子慕额角直跳,伸手抹去骆知布满小脸的泪水,“别怕,哥哥不死,但是你不能再跑了…”
他嗓音低哑,唇色苍白,手更是冰凉冰凉的,一副重病的模样,吓得骆知哭得更凶了,连忙就答应了季子慕的话。
佣人这才来将骆知带走,可当骆知前脚离开,房间的里季子慕脸色立马就变了。
他面无表情地接过助理递来的帕子擦去脸上的妆容。
助理连忙将冰袋等物件收了起来。
“您一生病,骆小姐就慌成这样,可见还是担心您的。”
助理的话,却丝毫没有给季子慕任何的安慰作用。
他冷着一张脸,“担心我?”
只怕是她残存的意识,在担心着某个早就忘记了的人。
正如季子慕所猜测的那般,回到房间,骆知已经静不下心来,恐慌感促使她下意识要去摸一件能令自己心安的物件。
可是,没有,找不到了。
问佣人,也说没见着。
唯一的可能,就是在谢家和季子慕争执的时候掉了。
骆知立马去找季子慕,刚卸完伪装的季子慕自然是心慌,不敢见,只得让人带着她去一趟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