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啊,你就换一个,换个比他好的,气死他…”

林佑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的叨叨,骆知在一旁听着,心想,不会再有比他更好的人了。

林佑一拍桌子,“骆知,你能不能硬气点,别在一棵歪脖子树吊死。”

骆知目光淡淡,落在他身上,“这话你还是送给你自己吧。”

这棵歪脖子树,她吊得也挺舒服的。

林佑哑言,合着自己好心劝她,小丑竟是自己呗!

他决定要减少和骆知的交流,不然迟早有一天会被她的话堵死。

就算没死,也一定会折寿。

…那天过后,骆知整日都待在实验室,有时候晚上都不回去,就在附近的酒店直接开间房睡。

像是有意要避开骆清河。

骆清河几日没见到骆知,心中慌乱,可又担心见到她,便又会心软。

在这样的默契中,谁也没找谁,日子便也就这样过去了。

骆知和林佑的研究也在一步一步完善,完整的治疗方案终于出来了。

骆知努力了那么多年,这一天终于到来的时候,她还有些不真实,以为又是梦境。

骆清河知道要开始治疗这个消息的时候,用了几年的茶盏都打翻了,碎了一地。

看着一地的残骸,骆清河眉头轻蹙,总有种不安感。

骆川唤来佣人打扫,一边宽慰他,“用了那么多年,换套新的也好。”

验血与各种各样的检查,过去了那么多天,骆清河始终未见到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