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看着骆清河紧紧抱着怀里的小姑娘,骆川还是开口问了,“你一直都知道?”
前排开车的言宣不明所以,知道什么?
骆清河的注意力都在骆初身上,淡淡的“嗯”了一声,不轻不重。
他的手都沾满了血,心中慌乱得直发颤,面上却仍在强装镇定,手紧紧地拉着骆初的手…
没事的,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骆初浑身发冷,昏迷中下意识地寻找温暖的位置,往骆清河怀里缩了缩,像是有一只在紧紧地拉着她…
她费劲地想要睁开眼,可最后也只是迷迷糊糊地半睁开一条缝,什么也看不清,疼痛感席卷而来,再次闭上了眼。
是谁…
骆清河吗…
她要死了吗…
骆清河感觉那只被自己抓住的手越来越冰冷,僵硬得犹如没了生息一般,他彻底慌了,颤抖地捏了捏那只手,“阿知,别怕…”
马上就回家了,哥哥带你回家。
…
韩亦被突然喊到骆宅,不用言宣说明原因,他自己都能猜到,不是骆清河出事,就是骆知。
这诺大的骆家,也就这两位会有个什么好歹,这其他人身子,可健朗着呢。
可当他在骆宅的医疗室里看见那躺在床上,仿佛就剩一口气在的小人儿,微微叹气,还真是不要命啊。
“请先出去吧。”
韩亦发话,骆川拍了拍骆清河肩膀,“先出去…”
毕竟他们在这,只是耽误了韩亦给骆初治疗。
骆清河这才松开了骆初的手,言宣推着他出了医疗室,刚出来,骆清河面色就变了,眼里暗沉一片,透着一股子狠戾,“言宣,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