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初的手紧紧抠着树皮,指尖被稀碎的木刺抠出了浅浅的血珠,她却像丝毫没痛意…心里比那边在尝试着踏出步伐的骆清河都还要紧张。
他身形不稳,看起来只要一阵微风就能将他吹倒。
骆清河腿疼难忍,额角冒着细密的冷汗,后背沾湿,腿上犹如有千万根针在刺,每走一小步,都如同在针板上…
残废…
拖累…
可惜…
真惨…
每一个词都在他耳边环绕,一种挫败与不甘在萦绕在他心尖无法散去。
骆初看着,明明是平地,与她们而言的简单小事,走两步路,在骆清河身上,却比登天还难。
她靠在树边,看着那道身影,眼眶泛酸,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在这样的夜里,一切显得那么孤冷,像是终于负荷不了,骆清河脚一崴往地上跌去,几乎同一时间,骆初再也什么都不管地冲了出去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身,眼泪控制不住地滑落,心像是被放在烈火上,备受煎熬。
骆清河完全没有料到她会突然出现,身子轻颤,唇色泛白,她刚才…都看见了。
最狼狈的模样,被自己最珍视的人撞见了…
骆清河一直以来的清冷,傲骨自持,在这一瞬间,消失殆尽,周身都散发着自暴自弃的情绪。
骆初能感受到他浑身的冷意,轻颤着,让她整颗心都跟着颤栗发疼,“哥哥…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我根本不在乎你能不能走,只要你好好的…就足够了…”
骆初滚烫的泪水沾湿了骆清河的衣衫,灼烫了他的心。
骆清河泛白的双唇颤抖,“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