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了车,骆川没有提起季子慕,反而是看向那头刚出来的少年,“nh倒真是有趣。”

让人丝毫看不出来用意,若是说对方有意争上一二,可来的却是个少年郎,可若是说对方不在意这场竞标,可人家连竞标前的会议都不缺席,一时间,让所有人都猜不透。

等到nh露出真正的心思,想必会打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让一个少年郎出席,这步棋下的确实不错。

“话说,你怎么会让欧阮去?”林佑不解的问。

按道理,那种严肃又正式的会议,别人去,一看就是各家公司提前探对方虚实的,可骆初却让刚年满十八,对这方面一窍不通的欧阮去了。

骆初抬眸看了眼时间,收拾着手上的资料,心想,差不多该回去吃饭,这次可不能让骆清河等自己吃饭等久了。

“收拾收拾,回去了。”

林佑哎了一声,“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电视上,一到这种重大且龙争虎斗的情节,幕后的神秘人就会暗暗在控制着一切,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一步又一步的棋,难道让欧阮去,是什么关键的一步?

他脑袋控制不住地脑补着特别复杂的策略与棋局。

骆初将手里的白大褂挂了回去,关上柜子,看向林佑,面对他的追问,懒懒地回答,“我看他最近来了兰城也没事干,干脆就给他找点事玩。”

他不想回研究所,让他歇着,他自己又不肯,学校那边他也没什么事情,倒不如把这麻烦事丢给他做。

林佑:“…”原来是自己想太多了。

他还以为骆初的每个举止,每个决定,都是夹带着推算过各种结果而做出的最佳选择。

终究是自己脑补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