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就是心情不佳,还分心来安慰自己…
谢言心中情绪泛滥,这个人啊,还真是单纯善良极了。
…
骆初做了一个梦,梦里回到了小时候,可当醒来,她却躺在了房间里。
捂着发疼的脑袋,她咬牙切齿了一句,“欧颜…”
此时,欧颜“哈秋”了一声,旁边的骆川将她揽进了怀里,扯了扯被子,在她额间吻了一下,嗓音低沉,“昨晚着凉了?”
欧颜揉了揉鼻子,摇摇头,往他怀里钻了钻,“没有,可能是骆知醒来,正在骂我呢。”
就如欧颜所想的那样,骆初一边刷牙,还一边在想,要不要给欧颜也来一杯?
这幸好是被自己喝了,若是让骆清河喝了,他那身体状况岂不是得出个什么好歹?
想起了骆清河,骆初皱着眉头四处找,抽血用的针管呢,去哪了?
难道是落在宴会厅那边了?
骆初按了按太阳穴,一片头疼,只得开了房间里的小型冷藏柜,想拿只新的备在身上,她要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
可当她打开冷藏柜的那一刻,却傻了。
之间冷藏柜里,昨晚自己那只本来准备用在骆清河身上的针管,此刻装了三分之一的鲜红血液,正安静地躺在里头。
骆初拿着那只针管,懵了,怎么回事?
这血,是骆清河的吗,可是…她怎么什么印象都没有?
骆初晃了晃脑袋,不管了,拿回去验验就知道是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