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河坐在餐厅等着,却一点也不急躁。
骆初吃饱了回来时,管家告诉她,骆清河已经等她一个多小时了。
骆初傻了,他居然在等自己一起吃饭吗?
管家问道,“小姐,您要用餐吗?”
骆初沉默了一会,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用。”
这撑,她也得给撑下去。
于是,当骆初在餐桌前坐下,佣人一道菜一道菜送上桌时,骆初咽了咽口水,早知道就不吃那么饱了…这个令江,没事说吃什么自助餐。
骆清河拿着勺子给骆初舀了一腕汤,又夹了两块肉,“最近在忙什么,好像比前些日子瘦了些。”
“再忙学校的事,马上就要毕业了。”骆初笑呵呵地捧起那腕汤艰难地喝了一大口。
骆清河向来不和她讨论这些,但这会她提起了,便也顺着这个话题说了下去,“大学毕业季确实要忙一些,多吃些肉补一补。”
说着,他又夹了块肉送进骆初的碗里,不经意地问了一句,“要考研吗?”
骆初手的动作一顿,“我研究生毕业了。”
骆清河:“…”
骆清河突然发现,她这些年的消息真的掩藏得太好了,导致自己对她的了解还停留在几年前。
意识到这一点,他心里有些落寞,不是滋味。
这直接导致了他对骆初的关心又上升了一个程度,于是,他又多夹了点菜继续投喂。
骆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