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骆知还小,根本不懂什么规则,第一次碰到棋子,便是好奇,觉得黑白,形状质地也甚是好看,爱不释手。

他尝试着教她,可他的阿知太顽皮了,总是不肯好好地坐着,有时还会耍赖抱着他的手悔棋。

那时,自己闻声细语地告诉她…

“阿知,人如棋子,落子无悔,你可明白?”

骆知点点小脑瓜,奶声奶气,小肉手偷偷将棋盘上那枚黑色的旗子挪了个位,“二叔,我明白了。”

她每回总说自己明白,可骆清河却清楚,她不明白。

手里的棋子渐渐染上了温度,骆清河想起那天,韩亦问的那句话,她的回答。

不喜欢吗?

可她的反应,并不像。

相差八岁,仅此一条,便足以让自己心跳如擂鼓。

他的阿知,惯是看不透她自己,口是心非。

骆清河唇是那个染上一丝温浅笑意,阿知,你若是欢喜我,总该说一声…不然,我如何得知?

他将手里的棋子归于原位,喃喃一声,“我骆清河…向来落子无悔。”

言宣起了一个大早,精神奕奕,毕竟今天,可是他家爷人生头一次看电影,这可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