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知亲他了,阿知为什么要亲他?
可不管为什么,就是亲了,亲脸也是亲,终归是欢喜自己的,她即便永远在自己面前当个孩子又如何?
以至于骆清河出来时,门口等待的言宣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眨了眨,生怕是自己瞧错了似的。
爷…笑了?
这里头是有什么有趣的事,让爷笑成这样,冰都碎成了渣。
更衣间里,骆初抱着自己靠在角落,脸颊滚烫,小心脏“扑通扑通”地加速跳得不停。
之前,也不是没真正亲过,可那都是在骆清河意识朦胧记不清事的时候,刚刚,可是在他完完全全清醒的状态下亲的。
真刀真枪上阵。
骆初感觉自己今天真是太大胆了,莫不是骆川这酒还有壮胆作用不成?
骆初捂着嘴无声地笑成了个傻子,憋得自己满脸通红。
…
深夜,骆初关上电脑,准备上床休息时,从床头的柜子摸索出一个玻璃瓶,透明的瓶子,里面装着几十来颗胶囊。
与骆清河平日里犯病时服的药,从表面上看上去,并不差别。
骆初思索着,得找个机会把这刚调配好的药,换到骆清河的药瓶去,可平日里,骆清河的药都是言宣在保管,着实需要一个好理由。
“叮叮”两声,骆初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是一个视讯邀请。
骆初放下了药瓶,返回桌子开了电脑,从隐藏的界面进去,手指在键盘上熟练地轻敲,最终与另外一端成功链接上。
屏幕里,出现了一张秀气的男生脸,从表情上看,似乎有些严肃。
“怎么了?”骆初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