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骆初眼皮子越来越重,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这一闭上眼睛,所有的烦扰事,就都像消失了一样,骆初整个人飘飘然,一不小心,就靠在池边浅眠了。
水气萦绕着室内,像是蒙了一层雾一般,还带着若有若无的酒香。
言宣推着骆清河刚走进来,闻到这股子酒香的骆清河眉头微蹙,“停。”
言宣疑问,“怎么了?”
难道是爷突然又不想泡了?
可爷今个儿刚淋过雨,若不泡一会,怕是要着凉,明日又是病情加重。
骆清河眸光一片清明,能有这种酒香,在骆宅藏酒窖里并不多,却都是骆川的珍藏,藏酒,是骆川不可多得的兴趣,整个骆宅里的人都不敢去动他的酒。
骆川自个儿都不舍得喝上一口。
而敢去动上一动,甚至抱出来喝的,只有一个人,那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骆知。
所以,现在,阿知在里面。
“出去,我没说进来就不准进。”
言宣有些摸不着头脑,却还是将骆清河推到门口就出去等着了。
言宣一走,骆清河喊了一声,“阿知,你在里面吗?”
可声音喊出去,却没有得到回应,骆清河眉头紧蹙,莫不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