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凌难受地翻了个身,却径直从沙发上滚落在地,“砰”的一声,屁股着地,“哎哟我去!疼死老子了!”
谢言从洗手间出来,垂眸看了眼地上穿着睡袍的人,“…”有的人,你就是阻止不了他犯二。
骆凌开始撒泼了,指着谢言一通骂,“你怎么还不过来扶我!”
谢言好脾气地把他从地上扯了起来,扶到了床上躺着,扯了扯被子想给他盖上,却反被骆凌蹬了一脚,幸好谢言反应快,躲得及时。
他额角直跳,表情开始有些崩裂,咬牙切齿,一个一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骆凌,别闹了。”
骆凌一下子就扯开了嗓子喊,“你居然吼我,你太过分了,吃了我的外卖,喝了我的酒,你居然还凶…”
“啊啊啊啊,没天理,太没天理了。”
此刻,谢言就宛如戴了一顶坏人的帽子,被迫承受骆凌的无理取闹,略显无辜。
骆凌左滚右滚滚,时不时踹谢言两脚,撒着自己的小酒疯。
他今天可委屈了,妹妹不喜欢他的称呼,和他不像以前那么好了,还和自己顶嘴。
哥哥和欧颜在一起了,他再傻也都看出来了,欧颜肯定早就看上大哥了,大哥肯定也早就盯上欧颜了,所以那婚约才解除得那么顺利!
他们甚至都不试图弥补一下自己这个无辜的可怜人。
骆清河也只顾着小妹,虽然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骆年也只粘着大哥,连声二哥都不叫上一句,全家最孤独可怜的就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