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么容易被二叔那张脸蒙蔽,忘却了他的本性。
骆家二少叹息。
骆川托起茶壶,在骆清河的茶盏里又添了些茶水,放至骆清河旁边,“差不多可以开席了。”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欧颜也差不多要过来了。
骆凌大大咧咧在旁边坐下,“骆年呢,这个点应该放学了吧?”别是又跑去哪条街干架了?
骆川瞟了他一眼,瞥见他那银花花还带着亮片的外套,一眼就年轻,再垂眸看了眼自己老沉严肃的西装,有些老派。
“平日里也不见你对他多上心,现在倒是问上了?”
“我就问问。”
“那你走一趟,去把骆年接回来。”
骆凌:“???”怎么感觉大哥这火药味还是这么冲?
骆初在旁边坐着,见骆清河顺手拿起一颗橘子,开始剥着橘子,动作慢条斯理,那冷白的指尖如画一般,骆初一直就这么盯着。
最后,一颗完整的橘子,经络都被摘除,放到骆初边上,“试试甜吗?”
骆初拿起那颗橘子,想起在酸和甜的选择上,骆清河是宁愿是吃甜的那一类。
她扯下一瓣橘子,送进嘴里,贝齿轻咬,甜汁炸开,那股子甜蜜弥漫在味蕾直到深处,好甜。
其实这个季节的橘子,最是甜了,骆初点头,“挺甜的。”说着,把另一半橘子递了过去。
看着骆清河冷白的指腹捻下一瓣橘子,唇瓣轻启送进嘴里,慢慢咀嚼,举止间矜贵不凡…
骆初咽了咽口水,突然觉得有些渴了,拿起面前的茶盏,拿起杯盖就喝了一大口,等要放下时,看着这茶盏独有的纹路…她手僵了,茶盏都差点没放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