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外公这么说,欧颜就不服了,放下餐盒就和他理论起来,“我怎么就闲得没正经事干了,我待会还要上庭的好吧,我这一双火眼金睛,多正义,不知道拯救了多少个家庭…”

徐老瞥了她一眼,摇摇头扒了两口饭,低声和骆初道,“好不容易是不愁对象了,前些个日子还把娃娃亲给退了。”

“也不知道以后哪个倒霉蛋娶了去,到时候我得给她多备些嫁妆,以免那倒霉蛋反悔。”

骆初:“…”

骆·倒霉蛋·川?

起码嫁妆稳了不是?

兰大是全国知名学府,在世界排名上也是排得上好的,多少人每年高考挤破了脑袋要进,每年不知道从这所学府走出来多少国家级人才。

徐老是兰大特聘的教授,带了一批博士,也时不时都要过来给大四或者研究生瞧瞧问题,看看有没有好苗子可以培养。

骆初作为徐老的关门弟子,时常被他挂在嘴边念叨,许多学生老师都问,这人是谁,他都没松过口。

骆初拿着资料在外头等,就看见大礼堂下,早已经人山人海里,看来徐老的名声是半点不减当年。

看着人群前面的位置,一个有些许熟悉的身影,骆初擦了擦眼睛,虽然戴着口罩,但还是认出来了,是二哥,骆凌。

是了,骆凌也是兰大的学生,今年大四,不过看这样子,倒像是被逼着来的,心不在焉的样子。

徐老余光见骆初在发呆,招手喊了一声,“骆知,过来。”

骆初这才从思绪抽离,走了过去。

“这是兰大药学院的院长,也是我研究生时期的同学。”徐老笑着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