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初几乎是一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碰到了哪里,借着月光,瞥见他敞开的衣襟,春色满园。
她慌忙松手翻身从他身上下来,扯过被子蒙着头,声音有些惊慌,“对不起!”
骆清河:“…”
他慢条斯理将衣襟拢好,疏淡的面色上有一抹很浅的红晕,“别闷着头,空气不好。”
声音淡淡,像是恢复了平常。
骆初悄悄从被子里探出个小脑瓜,瞄了一眼,方才她隐隐感觉骆清河喊的那一声骆知,不太对劲…好像有点,欲?
可现在看,他又是那个高高在上,性子冷淡,不沾世俗红尘的神仙。
骆初稍稍有些失望,是错觉啊。
指腹上仿佛还有方才的触感,脸颊实在有些烫,她侧着身半掩着脸,看向骆清河的侧脸,低声问,“你睡不着吗?”
“嗯。”骆清河不淡不热应了一声。
前几年让自己思念而欲罢不能的人,此刻就躺在自己身边,方才压在自己上方时,还能感觉到那股子娇软,可又变了。
难掩的是,涌上心头的欣喜若狂与强制冷静下的想法。
骆初大着胆子把手伸出了自己被子,却又小心翼翼地试探,最终小尾指轻轻勾住骆清河静放在被子上那冷白修长的尾指。
“我好想你…”骆初张了张唇,眸中露出的情绪夹着复杂的想念。
骆清河脸色不变,依旧是那样,如同冰雕一般躺着,没有过多的反应。
骆初咬咬唇,“想家,想大哥。”
骆清河了然,便知道会有这下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