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浓烈的香水味,身材妖娆的女子倚靠在距离骆清河仅有半人距离的地方,手微微轻放在吧台上,眸光涟漪,看向骆清河,“先生,能否借支烟?”
声音带着微微的撩拨意味。
骆清河面不改色,倒是保镖推着他换了个方向,却不离开。
看着这一幕,骆初在窗户边咬牙切齿,可这会骆清河背对着她,是完全看不见他是不是说话了,有什么表情,根本揣测不出骆清河的想法。
关键时刻,欧颜跑哪去了。
徐老今天说过的话不断在她脑海里回响。
你整日研究这些个,又是涉嫌查案,又是自己试药搞出一身毛病,不就是为了那小子…
你不说,他又不知道。
你给他做了这么多,日后等他好了,你自己倒是倒下了…
他倒是和别的女的在一块了。
骆初攥了攥拳头,一拳砸在沙发上,看着大堂里,骆清河丝毫没有离开的迹象,保镖倒是没了踪影,那女子还倚靠在那里喝酒,手轻轻把波浪卷的长发往后撩…
“shit!”
骆初抄起鸭舌帽和黑色口罩夺门而出!
波浪卷的女子抵唇笑得魅惑,这男的一直不说话,反倒是勾起了她强烈的征服欲望。
她抬手抵在轮椅把手上,“先生,不如我们换个地方…”
话未说完,就被人钳制住反手扣在吧台上。
骆初戴着口罩,只余一双清冷的眸子泛着阴冷微怒的神色,“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