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骆初从洗手间出来时,已经换成了大人模样,一头长发随意扎成了丸子,娃娃脸男生撇撇嘴,愤愤不平,“真要害怕闹出人命,难道不是中止宴会,让人离开,然后排查现场吗?”
凭什么把他们老大推出去?
鸣狼闹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看似冲着老大来的,其实就是想拿到那份曾经因为制造出恐慌,十几年前就已经被严禁止了的某份科研成果,因为所知上头的人物极少,只能针对他唯一知道,亚区负责的老大。
骆初笑笑,戴上了手套,从桌上拿起了那把自己最惯用的手枪,“好了,装置你负责找出来解决掉,我去见鸣狼,小心。”
“好。”
随着靴子踏在地面上的声音,骆初独自上了顶楼,这一层的走廊灯光尽灭,一切昏暗,骆初能听见有人在四处走动,像是在巡逻,可声音来自四面八方,她根本没办法听出大概人数。
上次攻破了他的程序网,对他的打击太多,所以才狗急了跳墙,贸然出现,想要拿这整个宴会厅的人物威胁上头。
一个宴会厅的各方人物纵然重要,可成果曝光后数不计伤亡,面临的危机更加不可估量。
孰轻孰重,上面的人已经做出了取舍。
想起那一整个宴会厅的人,骆初不由觉得有些讽刺。
突然,急促渐近的脚步声在她身后响起,却没有要攻击她的意思,骆初警惕地转身,可本来就有夜盲症,这会是真的什么也看不见。
“请跟我来。”
别在腰间的枪被取走,骆初被送进了一间看不见门号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