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一大一小。

骆清河的目光太过于探究,“去哪了?”

十二点多的时候,梦中清醒,便想着过来看看孩子睡了没,天气渐凉,看看暖气开了没,却没想到,看见的,是空无一人的房间。

骆初有点儿心虚,她没想到,房间钥匙,骆清河那还有一份,分明当时言宣就说,所有备份钥匙都收回来了。

想了想,只得掰扯了个理由,“我刚刚去楼下看花了。”

“花?”

“嗯嗯。”骆初点点脑袋,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可信一些。

骆清河见她神色正常,半点不像扯谎的模样,凌晨一点,跑去看花,一看便是半个多小时,倒是真“爱”花。

他到底还是没有拆穿,“不早了,睡吧。”

骆初见他应该是信了的模样,不由松了一口气,他方才若是打破砂锅问到底,自己还真不一定能绷得住。

毕竟,面对落清河,她真的不想扯谎,也不愿意扯谎。

骆初房间门再次关上,骆清河遥控着轮椅准备回房间,目光却瞥见地上,有泥土脚印的痕迹,浅浅的,像是刻意清理过的鞋子踩下的脚印。

骆宅里的花园中都是水泥地,除非她踩进了花丛里,可为什么还要刻意地清理一遍鞋子?

骆初的种种行为,有时候看起来真的不像是个孩子能做出来的,比如,和林澈对局的那盘棋。

暂且不提林澈的实力本就不是池中物,一个三四岁的小孩,真的能够下出那般漂亮的棋局?

一个怀疑的种子在骆清河心底埋下。

他隐隐有种猜测,可是这个猜测太大胆了,以至于他根本摸不着,也不敢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