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可身边的两个同伴都还是昏睡着。
骆初随手把手上的针管扔在实验台上,头微微侧着,垂眸看着男人挣扎着,嘴角勾起淡漠的弧度,“鸣狼在哪?”
男人表情僵在脸上,“什么鸣狼!我不知道!”
娃娃脸男生拿过另一只药剂,打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上,不一会,男人痛喊着醒了过来,娃娃脸男生照常问了一样的问题。
两个人咬紧了牙关,就是不肯说。
看着手腕上的仪器的时间一点点流逝,骆初耐心全无,摘下腰间的银制手枪,对准男人,“最后一次机会,鸣狼在哪。”
声音淡漠,听得人心里发颤。
不知是药剂的作用,还是被骆初那把手枪吓得够呛,男人颤抖着,哆嗦的话都说不清,“不…不知道…”
另一个男人显然有骨气多了,冷哼一声,“就算你把我们杀了,我们也不知道!”
话音刚落,惨叫声响起,方才还铮铮汉子的男人中了一枪倒在地上,血喷涌而出浸透了衣服,滴落在地上,在冷白的月光照射下,触目心惊,骇人至极。
骆初似没事人一般,转了转手上的枪,把玩着,笑意清浅,目光落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上。
那男人终于意识到面前的这两人不是普通人…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他害怕地往后缩,拼命摇头挣扎着,吓得眼泪都布满了那张脸,“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只是收到消息让我们过来偷东西放到指定的地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真的!”
最后退到了墙角边,已无处可退,看着面前一步一步看尽自己的黑衣女生,脚步声清脆一声一声犹如夺命铃…他整个人都陷入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