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怎么诡异。

这诺大的兰城,除了天不怕地不怕的骆知,有谁敢让这位爷扎头发的?

想到骆知,骆清河脸上的表情都温柔了,对小姑娘的问题并不作答,骆初便抬眸偷偷瞄了他一眼,“哥哥?”

“嘶…”突然头发被揪得疼,骆初倒吸一口凉气。

她目光幽幽看向骆清河,却见他脸上半点儿内疚都没,坦坦荡荡的表情,嘴边上还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绝对是故意的!

“疼。”声音软软糯糯,还带着一丝刻意的哭腔,湿漉漉的眸子对上骆清河那坦荡的目光。

骆清河:“…抱歉,我轻点。”

骆初眼里闪过一抹狡黠,“饿了。”

“吃什么?”

“午餐。”

“午餐吃什么?”

“好吃的。”

两人一问一答,小的声音有些娇嗔,大的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宠溺,声音传到没关的门外的小助理耳边,他都不知道该不该敲门了。

倒是骆初看见了外面有人影的模样,鬼鬼祟祟的,像极了什么人在外面偷听似的,骆初抬手戳了戳骆清河的胳膊,小声道,“哥哥,外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