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骆初下意识缩了缩身体,所有的感官,都在顷刻间被无限放大。
骆清河体温一点一点地透过轻薄的面料渗透进骆初微凉的肌肤里,淡淡的兰花香萦绕身周,她能感受到骆清河热烫的鼻息…脸腾的一下红了。
半晌,骆清河如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她唇上,酒气弥散在两人唇舌尖。
柔软的触感,炙热的气息,微醺的酒气…骆初瞳孔微缩,大脑仿佛当机了,一片空白。
亲了。
骆清河的指腹一反平常,温热柔软,不急不缓探进她衣间,暧昧的气息相互缠绕,等到骆初终于憋不住了气,才松开了。
“清河…”骆初眸光流转,音色娇柔,呢喃软语。
这时,微掩的窗透进一丝凉风,吹拂在她微露腰间的肌肤,带来一丝冷颤,骆初猛然清醒!
手伸进了宽松的裤子的左兜里,攥紧了那根带有昏睡成分的药剂…
看向骆清河的眼底一片清明,对不起。
骆清河被她太过清澈理智的眼眸看得心一颤,冷了下来,眸底的柔和在微弱的月光下深邃迷人,手带着一丝颤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音色文雅,温柔得不似凡人,“阿知…”
下一刻,骆清河瘫倒在她身上,合上了眼,滚烫的泪悄无声息滑落脸颊。
哪怕只是在梦里,你都不愿爱我一刻…
骆初攥着针管抽离,手轻轻按在身上,从他身下起来,把骆清河身上衬衫褪了下来,换上了衣柜里的睡衣,最后给他盖好了被子。
感受着时间的流逝,她就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容颜,像是做了什么噩梦,好看的眉头紧蹙,纤长浓密的睫毛不安地轻轻颤动,轻启的双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