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宣微微叹气,蹲下身对视,“我的小祖宗,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再像今天那样了…”

别人不知道,他却是清楚,当年大爷去世,骆知小姐而后又悄无声息离开。

那时候,骆爷就跟浑身上下充斥着煞气的魔鬼一般,整个公司上下,包括骆家,没有一个人敢靠近,都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这位爷给扭脖子了…今天,骆初小姐又突然不见人影,到处找不着,怕是勾起了当年的场景了。

骆初抿了抿唇,手微微抓着小外套口袋里头的小型针管,或许…今晚就是极佳的下手时间。

“言宣叔叔,我想进去看看哥哥可以吗?”

言宣愣了,下意识是不行,可看着那张与骆知小姐相似的容颜,或许,能安慰一下骆爷也说不定?

此时,他完全忘记了,骆初的身份,是骆知和其他人的女儿。

这会见着,只会是戳心窝子…

言宣:“行吧,那你有什么事再喊我。”

骆初点点头,言宣这才用钥匙开了门让她进去。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骆初小心地摸索进去,从小厅摸索进了卧室,一股淡淡,若有若无的酒香萦绕鼻尖。

骆初怔了怔,他喝酒了?

可想起骆清河一口倒的酒量…喝得了吗。

她不自觉攥紧了手,开口喊了一句,“哥哥,你在吗?”

没有人回应。

骆初皱着眉头又往里头走了走,突然,脚撞到了软软的东西,随着闷闷的一声…是骆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