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川一声一声的二叔叫的自然,可面上却半分没有把他当长辈的模样,两人相处的方式,仿若老友。
“欧家的事,你准备如何处理?”
“既是联姻,换一人,也不是不可。”
随着一问一答,大厅里安静了几秒,骆清河视线终于在骆川身上停留多了一会,骆川不过小他三岁罢。
最终,他还是给侄子劝告,“有些心思,倒也不必拘着,若那欧家姑娘当真瞧上了别人…”
骆清河的话音未落,骆川便勾唇,挂着一抹慵懒的笑,“二叔放心,我定然是不会给她有生下个三四岁般大的孩子的机会。”
骆清河目光微沉,看着骆川脸上难掩的幸灾乐祸,音色凉凉,“那便不一定了。”
骆川:“…”噎谁呢?
这时,骆初进来大厅了,瞥见两人像是谈话结束了的模样,这才往骆清河那边小跑去,见他脸色正常,悬起的心降了下来。
言宣取药回来,递给了自家爷,却遭骆清河拒绝。
“不必了。”
言宣神色似有些难办,这都犯病了,怎能不吃药?
爷是越来越不把身体当回事了。
骆初踮起脚尖伸手从言宣手里拿过药瓶子,拿着杯子倒了杯温白开,递向骆清河,“哥哥,生病了就要吃药的。”
声音糯糯,像是在每个人的心尖上挠了挠,痒痒的,还软软的。
骆清河看着面前给自己递药的小人儿,半大点儿,却总能从她的一颦一笑看见骆知的影子。
骆川微挑眉,疏懒的单手扶着下巴,“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