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间像是对一个孩子的轻哄,又像是平常心的交谈,十足的耐心。

骆初点点头,水润的眸子望着骆清河,“知道的,妈妈教过我。”

不知不觉,妈妈这个词她已经说得很顺口了。

骆清河垂眸看着小骆初捣鼓,笑意深深,既是他的阿知教的,定然是出色。

门外的言宣目瞪口呆,爷啊!那不是普通兰花啊!那可是价值两千万的稀缺物种啊…

就这么…给骆初小姐当玩具捣鼓了???

骆初的手法很熟练,就是那两只小肉手,有些许笨拙,不过到底是不影响。

骆清河坐在她侧边,看着她笨拙地拿着小剪子,又是剪枝木,又是剪绳子,小心翼翼地按在折弯的花枝上…

时间一点一过,骆初心底紧张地开始“砰砰”跳,骆清河的视线实在是…太让人无处可躲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站在x光下,半点心思都藏不住。

夜晚的月光清冷,倾泻在花园里,带来了一丝仙气缭绕的不真实感。

言宣推着骆清河往大厅去,像是顾及到骆初,特意放慢了脚步,骆初便不紧不慢跟着他身旁。

“可还习惯?”骆清河轻启薄唇,问。

骆初倒是没有想到他还会问自己,轻点脑袋,”习惯的。

“那便好,若是觉着无趣,找人寻些玩意回来便是。”这句话,倒像是对后边的言宣说的。

骆初没有怎么在意,岂料次日,各类的芭比娃娃,各类的小裙子,小钢琴,各种各样能叫得上名字的少儿益智玩具堆满了整个房间。

骆初满头黑线:“…”到底是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喜欢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