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成分,“你再查,就牵扯到顶头大人物的利益…你自己斟酌看看,那是你一个小孩能对上的?”

骆初淡声道,“老师,我已经成年了,不是小孩了…”

“我知道您担心我,可当年的事,我是一定要查清的。”

一天不查清,她就一天没办法安心下来。

徐老吹胡子瞪眼,“你这娃娃就是不听劝!脑子一根筋!”

“那骆清河有什么好的?除了皮相好些,能賺些钱,还有什么?”

他把那瓶子“啪”的一下,重重的拍在实验台上,“走走走!我不想瞧见你,赶紧走!”

徐老转过身去,没再多看一眼骆初。

骆初微微叹气,爬上椅子,拿到了那瓶药丸,又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小锦布盒子,放在桌上,“老师,您消消气,我改天再来看您。”

骆初走后,实验室里恢复平静。

徐老侧过身看了一眼,说走就走,当真是没把自己这老师放在眼…嗯?

他目光落在实验台上的盒子,拿过来一瞧,是那小丫头留下的?

打开来一瞧,是一枚纯金徽章,图案细致…背面还刻着浅浅的“陆”字。

徐老嘴角上扬,头发花白,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痕迹,笑得慈祥。

这丫头,倒是还记得自己喜欢什么,自从陆老爷子去世,近些年陆家的小辈早已经把这门手艺忘却,如今这样的手工徽章,已不是有钱就能求来的…

也罢,自己都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头了,就再陪那丫头,闯上一闯。

“爷爷?”一个穿着皮衣,扎着高马尾,穿着马丁靴,差不多二十多岁的红唇美人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