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夜温差大,寒风凛冽透过窗户吹进来,一股子寒气席卷上身,骆清河抵拳轻咳几声,唇色苍白。

时间慢慢一点一点过去,他转头望向窗外,冷白的月光笼上他英挺却苍白无血色的病容,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翌日清晨,当骆初穿戴整齐下楼时,餐厅里,骆清河已坐在餐桌前用餐。

他今天穿了一袭正装,就连领带也系上了,用餐的动作慢条斯理,优雅温文。因为常年身体病弱,好看的面容总染上些许病态的冷白,宛若谪仙临世。

可骆初看见他这模样,便知晓,他昨夜定然是没睡好,又吹了寒风。

明明身体就不好,一着凉就生病。

她心里是又恼又疼,前者是因为他不知照顾好自己,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后者是看见这般模样,觉得他定然很难受…

骆初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抓紧时间…一定要治好骆清河。

骆初在这边暗暗发誓,那边的骆清河开口问了,大约是昨夜吹了冷风,嗓音有些微沉低哑。

“昨夜休息得如何?”他目光看向骆初,压下心底的那股子酸涩的不适感,关心地问了一句。

旁边的佣人错鄂地看着,骆爷…是在关心这个孩子吗?

骆初不动声色瞥了眼站在不远处的许薇,而后看向骆清河,小脑袋摇了摇,“昨天做噩梦了,醒来后又害怕,睡不着…”

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可信些,她瘪了瘪嘴,看起来有些委屈。

神似骆知的面容令骆清风握着叉子的手微微一顿,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可转念想到这是阿知和别的男人的女儿…